天台上，濃重的腥味瀰漫在的夜風裡，黏膩得幾乎能用舌頭嘗到鐵鏽與臟破裂後的腥甜。

這種混雜了恐懼、腎上腺素和死亡前分泌的濃烈氣息，令人胃部痙攣，作嘔吐。

李昂站在原地，目森然如極地寒冰，緩緩掃過癱在地、抖如篩糠的司機三人。

眼底翻湧的殺意近乎實質，讓三人到皮陣陣刺痛。

他強下那想將眼前所有活撕扯碎的衝，轉頭看向不遠目渙散、癱如泥的夜鶯。

念頭微，一無形的力量便暴地攫住了，將整個人凌空拖拽過來，重重摔在李昂腳邊。

李昂臉上沒有毫憐香惜玉的神，只有一片漠然。

他抬腳緩緩踩上了夜鶯那張即便沾染污穢也難掩姣好的面容。

先是迫，然後開始碾。

鞋底的紋路着細膩的皮，顴骨在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微響。

“呃…啊………！”

臉上傳來的劇痛混合著窒息與強烈的屈辱，終於撬開了夜鶯被恐懼和衝擊封閉的神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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